喝,立马就是上来了四五人,直接就是从江淮军的军士手中接过了陈稜,然后直接押着他就进了梁军的军阵当中。见到陈稜到手了,李靖便是笑着对杜伏威抱拳一礼,说道:“楚王!李某告辞了!”说完,李靖翻身上马,一挥手,便是带着三千梁军就这么出了城门,朝着北方进发。
在城门口,目送梁军离去的杜伏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那双眼睛不停地闪烁着光芒,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。而在他身后,王雄涎、西门君仪和辅公佑一个个都是眉头紧皱,也是各有各的心思。
且说李靖所率领的梁军离开历阳之后,却是一路急行,足足走了有一个多时辰之后,李靖回头看了一眼,那历阳城已经看不到影子了。当即李靖这才挥手止住了身后的兵马,并且下令让将士们列成防御阵型,而李靖自己则是纵马来到了阵型zhōng yāng。只见在这里,来弘和来整已经是扶着陈稜在一个大石头上坐下,至于陈稜身上的绳索,也早已经解开了。只不过陈稜对这突然的变故却是弄得有些不明所以,满脸疑惑地看着李靖等人。
李靖翻身下马,对着陈稜就是抱拳笑道:“久闻陈将军威名,今rì得见陈将军,实在是李某之幸!之前为了救将军,对将军多有得罪,还请将军恕罪!”
陈稜被李靖这么前倨后恭的态度给弄得更加糊涂了,见到李靖如此礼遇,陈稜也是连忙站起身,对着李靖就是抱拳一礼,说道:“罪人陈稜,如何当得起李将军如此谬赞?唉!我受先帝大恩,却没有能够保护先帝周全!反倒是助纣为虐!陈稜的名声早就臭了,哪里来的威名?将军就莫要取笑了!”
听得陈稜这么一说,显然是对自己先前屈从于宇文化及之下而很是自责,听得陈稜的话,李靖却是哈哈一笑,说道:“陈将军此言差矣!将军对大隋忠心耿耿,李某也早有耳闻!至于那屈从逆贼,那也是无奈之举!天下人都有眼睛,又岂会因此而怪罪陈将军?呵呵!对了!六郎!去把她请上来吧!说起来,我们救陈将军出历阳,也是受人之托呢!”
李靖说完最后一句话,陈稜也是不由得一愣,受人之托?有谁会特意请李靖来救自己?很快,来整就是领着一名小兵从军阵中走了出来,只见那小兵身形瘦小,穿着一身明显有些大的铠甲,一看到陈稜,立马就是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