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经历那是一口气得清清楚楚,显然邴元真也是对大隋官场做过一番查探的。单雄信其实也只是知道万禾东征的那一段功绩,对于之后的事情也是不知道,听得邴元真这么一,单雄信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惊讶之色,随即又是一脸凝重地道:“若真是如此,此人可是不容觑啊!没想到这昏君的朝廷内,竟然还有这等人物!想来,两天前击退茂公的那几千御林军,也是此人带来的吧!”
“恐怕还不止这些!”邴元真的脸色再度严肃起来,道:“我听闻此人和张须陀以及张须陀手下的部将罗士信、秦琼都有着不错的关系,甚至连裴仁基的儿子都此人手下当护卫!先前我还觉得奇怪,这裴仁基经过大海寺一战之后,行事一向谨慎,怎么端端地会想到去洛口仓取粮?现来,恐怕也是此人的主意,裴仁基只不过是因为情面,被此人给请来帮忙的!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听得邴元真的话,单雄信的脸色又是阴沉了几分,双目闪烁着寒意,沉声道:“此人早一步料到我们会来攻打洛口仓,所以才会先行前来抢走洛口仓的粮食?若真是如此,此人之才,只怕要远胜于张须陀,昏君手下有此等人才,那可不是什么事!此人,绝对不能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