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死守涿郡!那临朔宫,也只有任由贼人抢去了!”
赵什柱的话也是得到了大部分将领的同意,但显然还是有人反对的,只见一名三十多岁的战将直接便是站起身来,冲着赵什柱喝道:“赵将军此言差矣!我等都是食朝廷俸禄,职责就是保护地方!临朔宫乃是天子行宫,如今遭到贼人抢掠,我等岂能坐视不理?末将观这贼匪虽然人多,但却都是各地贼逆拼凑而成的,必定不能做到行令一致!城内还有轻骑两千,若能以轻骑突袭,必定扰乱贼兵!让贼兵自乱!”
赵什柱抬头一看,这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战将罗艺!去年郭绚领兵攻打高士达的时候,罗艺劝谏郭绚无果,便是自己领着亲兵偷偷返回涿郡,却是正好躲过了那一劫。只不过这一来,原本就妒忌罗艺的幽州众将便是以此事发难,指责罗艺临阵脱逃,应当军法处置!多亏薛世雄爱才,给罗艺从轻发落,只是降了罗艺的军职罢了!这次薛世雄离开涿郡之后,几次盗匪来犯,都是罗艺亲自领兵出城讨伐,将贼兵一一击退,立下了不少功劳,只不过这样一来,却反倒是惹得一干老将不满,赵什柱也是其中之一!
见到是罗艺,赵什柱的脸色立马就是沉了下来,冷喝道:“小儿安懂兵法?本将军上阵杀敌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呢!对方那可是三万贼兵,你竟然说只要两千轻骑就可破敌?简直就是笑话!还不给我速速退下!”
罗艺怎么说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大汉,现在竟然被赵什柱呵斥为小儿,这罗艺的脸色立马就是涨得通红,瞪圆了双眼,狠狠地盯着赵什柱,那额头上青筋直冒,恨不得一口气冲上去,将这赵什柱给打死!看到罗艺那凶狠的目光,赵什柱也是不由得有些畏惧了,脸色一白,右手直接搭在了佩剑上,瞪着罗艺,结结巴巴地喝道:“罗,罗艺!你,你,你想干什么!想造,造反不成?”
“哼!”听得赵什柱竟然直接就将造反的名头按在自己头上,罗艺的心里那是更加恼怒了,牙齿磨得吱吱响,手也是慢慢搭上了腰间的佩剑,随时都准备拔剑!
见到气氛突然变得如此剑拔弩张,周围那些将领也是吃了一惊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了,众将纷纷上前劝阻,这才将两人拉开。那赵什柱见到有人挡在前面,心中的胆气也是壮了起来,瞪着眼睛就是喝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