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高俭自己的罪过,多多少少也是减缓了杨广心中的不喜,阴沉着脸点了点头,哼道:“你们虽年轻,倒也懂些道理!长孙恒安,若你舅父没有罪过,朕又岂会无端处罚于他?”
长孙恒安虽是个武夫,但也不傻,当然明白自己之前所说的话出了什么岔子,立马就是顺着万禾的话说道:“陛下圣明!陛下圣明!小人的舅父的确是有罪!但还请陛下念在小人一家对大隋对陛下忠心耿耿,而且舅父年岁已大,实在受不得南疆劳苦,请陛下开恩!”
“哼!”杨广一甩袖子,脸上再无之前的那番高兴劲,心情转变得极快,对待长孙恒安也再无之前那般热情,沉声喝道:“既然他有罪,那就应当受罚!若是人人都以年岁已大来做借口,那要国家法度又有何用?”
见到杨广这么说,分明就是拒绝,长孙恒安的脸上顿时就是露出了绝望之色,以前那是求各部高官没有结果,但至少还有一个盼头。可现在都求到天子面前了,还是失败,那高俭想要得到赦免,岂不是今生无望?想到舅父白发苍苍,却还要在南疆受苦,长孙恒安心里那是特别不是滋味!
就在这个时候,万禾却是没有放弃,眼珠子一转,心里暗道,妈妈咪的!要是这次没能帮着长孙恒安把人给捞出来的话,那这保镖岂不是没指望了?老杨同志,咱们怎么说也算是给你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,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!不行,得想个办法才行!
想到这里,万禾的脑袋瓜子不停地转动,突然眼睛一亮,立马就是跪了下来,对杨广说道:“陛下!学生虽然知道国家法度不徇私情!但长孙壮士乃是对社稷有功之臣,陛下奖罚有度,不若将这次给长孙壮士的赏赐扯了,将功补过,用来弥补高俭的罪过!若是长孙壮士舍得如此,那陛下何不成人之美,也算是一桩美事,说不定还能流传千古,让陛下的宽宏大度为后人所传颂!”
“嗯!”万禾的这番劝说倒还真的让杨广有些动心,倒不是长孙恒安的孝心让他动心,而是万禾的最后一句“流传千古”,让杨广动心。身为帝王,杨广已经拥有了天下最大的权势和最多的财富,现在所追求的,不就是能够和那些古之圣贤一样流芳百世嘛!想到这里,杨广转头看了一眼还在跪在地上的长孙恒安,思索了片刻,问道:“长孙恒安!朕且问你,此